美然與我1~112

 五

  一天晚上,又像往常一樣我們一起吃飯,然後我就去工作室旁邊的書房繼續
做科研設計,她就去自己的房間寫作業之類的。晚上十點了,我一時對於自己的
設計沒了靈感,坐在電腦前漫不經心地翻著資料。突然門開了,我一回頭,美然
進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青瓷的馬克杯。

  「你還沒有睡嗎?」我問道。

    「大科學家,辛苦啦……」她走到我的身邊,把馬克杯捧到桌子上,裡面是
我喜歡的黑咖啡。我喝了一口,裡面還加了濃縮咖啡。

  「我可沒想著要熬夜。」 

    「沒准喲……」美然調皮地一笑。

  這時候我才回過神來,美然穿著白紗睡衣,那是我們一起逛街時她自己挑選
的。然而她卻沒有穿睡褲,甚至連內褲都沒有,但是卻穿了白色的吊帶絲襪,又
俏皮又性感。看到她這幅打扮,我已經八成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來嘛,我已經洗乾淨了,那裡……有弄乾淨……」

    我一時摸不到頭腦,怎麼平時羞澀乖巧的美然今天變成了這個樣子。不過畢
竟誰能在這種情況下想那麼多,畢竟打心底,還是盼望這種事情發生的嘛。

  我把她撲倒在床,享受著她小巧柔軟的嘴唇,右手伸到她的後庭,輕輕的一
推,伴著她一聲輕吟,我的中指就被包裹在了嫩肉中。很顯然是剛剛清潔完,甚
至肉壁還有些發冷,沒有恢復身體的溫暖。

    她背對著我,轉過頭來和我親吻,一只手套弄著自己的小肉棒,另一隻手抓
住我雄偉的巨龍,試圖往後庭裡送。我努力的猛地插進去,其實也就進去了幾釐
米,她就忍不住慘叫了。

  她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飛快地蜷縮起身子並且翻了個身,把我的巨根含
在嘴裡用力地吮吸,試圖更進一步的潤滑。她邊吮吸邊抬頭看著我,色情的表情
令人難以相信她平時的嬌羞和謹慎。

  我撩撫著她的長髮,並且感受著陣陣的快感。不一會她似乎是吮累了,鬆開
小嘴向後躺去。我翻過她軟若無骨的軀體,對準她的後庭就是一陣衝刺,這一次
似乎只有幾釐米沒有進去。

  「啊……恩……哦啊啊啊……」美然隨著我的頻率,輕微地淫叫著。

  過了五分鐘,美然突然收緊臀肉,強大的壓力讓我的下體難以抽出。

  「要……要壞掉……啊……來來了……」幾滴液體。

  射精後的美然沒有力氣自己動了,我用雙手扼住她的脖子,從後面抓緊,一
下下的衝擊她的美臀。

  「唔……我要射了!」我感到一陣酸麻。

  「恩……」美然努力的撐起身子,稍稍跟我一起動。

  隨著一陣抽動,我在美然的後庭裡爆發了。隨著她菊蕾一緊,溢出幾滴濃精,
我們兩個都精疲力盡,相擁而臥。

  「美然……美然現在是屬於你的了吧……」她貼著我的胸膛說道。

  「什麼意思……」 

    「那你剛才對人家做這些……」 

    「還不是你勾引我,小妖精。」 

    「愛你哦……」

                第六章

  秋末的M市,蕭殺中隱藏著微微的躁動。

  街邊的樹有的枯萎,有的深紅;人們都來去匆匆以躲避秋風,形成難以阻擋
的人流。

  半擁擠的車隊裡,我也難以脫身。

  「好好好,我馬上來。」

  週末,我剛從市科技大會月會上回來,正在準備回家,結果接到了大哥的助
理打來電話,說是什麼家族緊急會議。

  「司機!改去平氏新東酒店!」

  我只好半路轉向。

  可是學生會主席喬怡靜馬上就要到我家了和我商議學校的事宜了。

  沒辦法,只好打電話讓在家的美然去接待下了。

  到了大酒店,我獨自下車走到前臺。

  「我是平文策,我找平武韜。」

  「好的您稍等。」

  不一會,前臺女侍遞給我一張卡。

  只有有這張磁卡的人,才能操控電梯抵達頂層——平氏集團的專區。

  我走到了電梯裡,刷了一下卡,電梯自動顯示將引向頂層。

  旁邊前往住所的富貴人士都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

  看到我這個孤身一人,穿著休閒西服,背著運動背包的年輕人,他們是想不
到我是平氏集團的二公子的。

  不一會,電梯到了。

  打開門一股奢靡之氣撲面而來——這只是個日常的Party罷了,哪有什
麼家族緊急會議。

  燈紅酒綠,不少社會名流,男男女女在音樂和霓虹中搖擺。

  我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直奔大哥的包間。

  門口的保鏢一看是我,也就未敢多加阻攔。

  推開門,西服革履平武韜果然沉溺在左擁右抱的溫柔鄉裡。

  桌上酒杯,洋酒,雪茄散落著。

  他右手摟著那穿黑色小短裙的是馮思羽,前些年炙手可熱的女明星,後來因
為負面新聞太多被娛樂圈拋棄了,現在被我大哥包養著。

  左邊的那個身材不如馮思羽高挑,但卻前突後翹,有著魔鬼事業線的是有名
的交際花許霜霜。

  「大哥,這麼急找我什麼事?」

  平武韜看我一來,放開了馮思羽,把手抽離了許霜霜的兩條絲腿之間。

  一屋的美女看到氣氛不對,趕快起身走掉。

  大哥略正色道。

  「文策啊,這次找你來,是要找你談談平氏生物製藥股份的事。」

  「怎麼了。」

  「現在總部各個項目都在虧損,就你控股的平氏生物是盈利的。現在董事會
那幫老頭子都覺得我不行,我得找個轍讓他們看看好的業績啊?」

  「不可能,」

  平氏生物不僅是我主要控股,而且是我一手發展的,主要產品我都是首席設
計師,「你的公司業績不好就要買我的?」

  「不是,你我是兄弟,我還能虧待你不成?」

  大哥說道,「而且就算你公司業績好,你也掌控不了公司,但是董事會要是
投票把我撤了,控制公司的就不是平家人了。」

  「說了要業績你自己弄,再說你當老爹是幹嘛的,能讓你受苦?」

    ……

    爭論了許久,我也做了妥協,把近期盈利轉出去,假借協力廠商投資大哥的
公司,使得董事會相信市場依然對平氏集團大部分產業持樂觀心態。

  已經過了很久,我準備帶美然和怡靜去外面吃,不過還好,之前我就預計到
會很費口舌,發了簡訊說7點才能回來,現在才6點不到。

  儘管還不算太晚,突然密佈烏雲卻讓天色突然暗了下來。

  回到家,我發現一樓沒人,但喬怡靜應該在裡面,因為鞋子整齊地擺在玄關。

  於是我便去二樓尋找。

  我聽到美然臥室裡有些動靜,便俯門靜聽——似乎是床在搖動,夾雜著陣陣
嬌喘。

  我一開始還在糾結,美然她如果是耐不住寂寞在自我排遣,我是不是就當做
什麼都沒發生好了?可是我突然想到,喬怡靜也在家裡啊。

  仔細再聽,一陣不祥的預感爬上心頭。

  我旋即推開門,面前的景象把我驚呆了。

  「哦哦哦我要射了……」

  美然居然赤身裸體地爬在怡靜的身上抽插著,衣衫襤褸的怡靜則是已經哭到
失聲。

  房間的地面,桌子,床上都淩亂不堪。

  美然甚至沒有察覺我的到來,弓起身子痙攣著,深深地播種在了喬怡靜的身
體內部。

  等她抽出她的肉棒,我才發現那根雖然比不上男人,但是已經比以往大了不
少。

  美然雖然是個人妖,但畢竟算是個男孩子,在瘦弱的怡靜面前,居然有著絕
對的控制力。

  怡靜除了胸部比美然大得多,其他部位都要再小一圈——慘白的身體,比美
然的身體,比白色的床單都要更加搶眼。

  美然爬下身,向我望瞭望,似乎也不想解釋什麼了。

  怡靜則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只是哭,雙手無力的試圖護住雙腿之間的一抹鮮
紅。

  窗外,毛毛細雨潸然而下。

  

                第七章

  「對不起……」

  美然爬在喬怡靜的身上說道。

  雖然不敢直視美然,但怡靜早就放棄了抵抗,甚至用雙手輕輕摟住美然的頭。

  或許她在尋找僅存的快感來抵禦疼痛。

  兩個人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我甚至不知道怎麼把她們分開。

  最後喬怡靜推開了美然,雙手上下摸索不知道要遮住哪裡。

  見此我趕快找到了被單給她披上。

  我回身抓住美然的手臂,把她牽到別的房間,掩上門,然後徑直回去收拾殘
局。

  說真的,雖然此事與我無關,可是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喬怡靜。

  在我一陣手忙腳亂的收拾之後,喬怡靜稍稍恢復了體力,她突然從床上起來,
嚎啕著,大哭著沖下一層,準備跑出去。

  我連忙追上她,輕輕攬住她的腰,她也沒有什麼力氣掙紮了。

  「放我走!!!嗚嗚嗚……放開我!!!」

  「你這樣子,怎麼出去呢……來我給你找些衣服換上吧。」

  喬怡靜腿一軟,我先是扶住她的胳膊,然後輕輕把她放下。

  她無力地坐在地上繼續啜泣。

  「嗚嗚嗚……美然她……」

  「我會處理好美然的……」

  「可是……嗚嗚嗚……」

  「沒關係的,你也知道我們家,你要什麼補償,我一定都給你。你只要別報
警就行。」

  我雖然很討厭拿自己的身份說事,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好這樣。

  「好……」

  怡靜點點頭「你父母也不在本地,最好還是別提了,我會盡力補償你的,不
要再給父母添麻煩了。」

  要是事情敗露,美然的命運,我的前程,還有整個平氏集團都將陷入危險—
—儘管是美然犯的錯。

  「……恩……」

  這次她只是抹眼淚,沒有回答。

  我挑了些美然衣櫃裡的衣服,待喬怡靜換上,我叫來司機,親自陪她回了公
寓。

  一路上,她沒有說話,蜷縮在角落裡雙眼發直。

  「謝謝……」

  直到我親自撐傘把她送回家門口,她才低著頭沙啞地說了兩個字。

  她拿出鑰匙打開家門,並沒有打開,而是收好鑰匙。

  我自然的伸出手去幫她打開門,手臂從她的體前擦過——她立刻像觸電一樣
向後躲去,可是腿一軟又差點跌倒。

  「還疼嗎……要緊的話我叫司機帶你去醫院吧。」

  「不不……」

  喬怡靜看著我,咬了咬嘴唇,低頭跑進屋把門鎖緊了。

  等我回到家,美然正在沙發上,對著鐘錶發呆。

  我沒有理會她,隻身走向樓梯。

  突然我感到兩隻手抓住了我的腿。

  「對不起……不要趕我走……好嗎?」

  美然跑過來跪在地上抓著我哀求道。

  我沒有說話。

  「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不要拋棄我……我的媽媽還在醫院……」

  「你做什麼能補償你闖下的禍?」

  我厲聲道。

  「我……不知道……真的……對不起……我當時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我突然想到了什麼。